雷鸣乔装改扮,与久别重逢的徐诺在服装店秘密接头。两人来不及叙旧,立刻投入紧张的局势分析。徐诺对组织派雷鸣作为与德商汉斯的谈判代表深感担忧,雷鸣则深知此行危机四伏,但作为根据地唯一精通德语且熟悉外贸的人,他义不容辞。徐诺将沈近真搜集到的汉斯资料交予雷鸣,助他做好准备。
另一边,沈图南假借雷鸣之名拜访汉斯。汉斯兴致勃勃而来,却发现是沈图南,顿时面露不悦。他明确表示,因南京政府屡次违约无法按时供货,此次上海之行旨在终止合约,并已找到新的合作伙伴。汉斯出示德国驻华公使的公函,宣布终止与国民政府在军事上的一切合作。沈图南试图以补偿关税保管权损失为条件挽回,并强调中国三分之二的钨砂矿位于中共控制的赣南,但汉斯不为所动,坚持要求巨额违约金,并威胁用这笔钱直接向赣南购买钨砂。沈图南则以蒋介石正调集重兵围剿赣南根据地、中共无法按时交货为由施压,双方谈判陷入僵局。
为缓和关系,沈图南设宴为汉斯接风,魏若来作陪。席间,沈图南与汉斯回忆德国同窗之谊,推杯换盏。沈图南趁机再谈合作,汉斯虽松口暂不从共产党处购货,但坚持索要违约金,最终沈图南仅争取到分期支付。汉斯提出回国斡旋的唯一条件:与沈图南比赛喝酒。
侦缉队林樵松在礼查饭店外严密布控,被突如其来的鞭炮声惊扰,驱赶孩童后仍未放松警惕。这一切被暗处的徐诺尽收眼底。宴席上,魏若来替沈图南出战,与汉斯豪饮对决,引得众人围观,也吸引了林樵松的注意。酒酣耳热之际,林樵松忆起军校往事,更坚定了抓捕共产党谈判代表的决心。
魏若来最终赢下酒局,自己却醉倒不省人事。沈图南送其回家,无意中发现魏若来房中贴满了关于自己的剪报,深受感动。
徐诺见礼查饭店被围得水泄不通,雷鸣难以接近汉斯,遂与沈近真、雷鸣紧急商议。钨砂生意关乎根据地数万红军的生存,雷鸣绝不轻言放弃。沈近真布局,让雷鸣以化名入住汉斯所在楼层,自己则前往闸北筹划。
林樵松派人紧盯汉斯房门。沈近真在隔壁房间制造火情,浓烟引开守卫并趁乱将其解决。雷鸣趁机敲开汉斯房门。汉斯对雷鸣的出现颇感意外,坦言仍在等待南京政府答复,并暗示与共产党的合作意在向南京施压。交谈中,汉斯提醒雷鸣警惕蒋介石的军事围剿。
林樵松被楼后动静引开,发现一具“雷鸣”的尸体,急送医院后才发现是调虎离山之计,急忙折返饭店。雷鸣与汉斯虽未达成协议,但汉斯透露了关键情报:不受国府控制的月均司令李济棠正在私下收购并出口钨砂。这对雷鸣而言,是比眼前谈判更重要的收获。
雷鸣刚安全撤离,林樵松便扑空而归。他转而审讯假冒者——闸北乞丐刘四。刘四称自己从烟馆出来后便被打晕,对之后的事一无所知。徐诺连夜护送雷鸣乘船离开,雷鸣请他转达对沈近真巧妙安排的谢意。
央行内,沈图南将钨砂生意提上日程,并委派魏若来主要负责,黄从匀协助。得知沈图南将带魏若来赴南京开会,黄从匀心中颇为不快。魏若来见报上登载交通部工人罢工消息,担心沈近真安危,向沈图南汇报后,奉命用车去接沈近真下班。
途中,魏若来目睹警察殴打罢工工人,沈近真愤而下车理论,被魏若来强行拉回。回家后,沈近真与沈图南因理念不同爆发激烈争执。魏若来为缓和团队关系,主动提出让黄从匀替代自己前往南京,沈图南应允。
另一边,获释后的姜虎豪与兄弟们成了黄包车夫,阿文也在其中。他们参与游行后相聚喝酒,下班回家的魏若来与他们偶然相遇,便一同坐下共饮。